| 學達書庫 > 呂錚 > 名提之真相小組 | 上頁 下頁 |
| 一一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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▼希望 快元旦了,鄉間的風呼嘯著,大地一片肅殺。幾輛警車開進了村莊,停在了村民陳香芹的家門前。那海濤和章鵬走了進去。 還是那間老屋,還是那個老人。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地上,顯得平靜、溫暖。牆壁上用膠條貼著陳夢從小到大的許多獎狀,其中最大的一張是學校舞蹈比賽的第一名。 「來了?」老人問。 「嗯。」那海濤微笑地點頭。 老人沖裡面指了指。她從櫃子裡拿出一把鑰匙,打開了那個房間。房間不大,牆上掛著一張藝術照片,上面的陳夢穿著一身芭蕾服,擺出天鵝的造型。在照片下面,坐著陳夢本人。 她看到那海濤等人,拘謹地站了起來,「對不起……」她深深地鞠了個躬。 「我們履行了對你的承諾,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。」那海濤說。 「我被駱江平洗腦了,做了不該做的事……其實我幾次想去找你們,但是……我太懦弱、太自私了,我欺騙了你們……」陳夢滿臉羞愧。 「這也是你無奈的選擇。他們的『樹冠』太大了,遮天蔽日,足以讓其他的植物失去陽光。你能活下來,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。陳夢,我們已經跟吳團長說了,她同意你回到芭蕾舞團繼續工作。還有,省人民醫院要求你去複查,你的病還有轉機。」那海濤說。 「謝謝……謝謝你們。」陳夢淚流滿面。 那海濤看著陳夢,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她時的情景。一個巨大的黑袍裹挾著她,她一次次地逃脫,又一次次被裹挾其中。就像那個奧傑塔公主,在惡魔羅特巴特的詛咒下被變成了一隻天鵝,只有在深夜才能變回人形。 「你那次跳的舞,是在暗示我們嗎?」那海濤問。 陳夢沒說話,點了點頭。 「所有的花都能盛開,所有的黑夜都會過去,沒有人能踐踏別人的尊嚴。我們警察做的事,就是讓那些貪圖利益、越過雷池、剝奪別人幸福、觸犯法律的人,付出代價,受到應有的懲處。你要相信法律,相信我們。」 「我相信你們,我願意做證。」陳夢點頭。 「好,我希望你答應的事情,能夠做到。」那海濤說。 在醫院的病房裡,盧霖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身邊的檢測儀器發出嘀嘀的聲音。方小羅和二姐坐在他身旁。 經過有效的治療,盧霖的病情已經有了很大好轉。他現在有了意識,可能不久就能醒來。 在檢察、紀委監委等同志的見證下,方小羅把心測儀器戴在盧霖的身上。她語氣平和,不緊不慢地問著: 「你認識劉牧嗎?」 「你與他是合作關係嗎?」 「你認識廖長遠嗎?」 「你是否通過拍賣公司買過他的字畫?」 「你認識姬箴嗎?」 「你是否給予過他錢物或好處?」 「你認識費亮嗎?」 ………… 方小羅邊問邊看著筆記本電腦上的圖譜,上面的各種曲線不時波動著。 「他能聽見,他在回答。」她轉過頭,對大家笑著說。 元旦,外面鞭炮齊鳴,打開窗戶都是煙火味兒。真相小組的成員們在攝影棚的小餐廳裡聚餐。二姐手藝不錯,親自包的餃子。老馬拿了一瓶好酒,據說「賽茅臺」,但潘江海嘗了一口,卻不屑地撇了撇嘴。那海濤公佈了兩個消息,一個是省廳的「蕩滌」專案圓滿結束了,潘江海正式回到海城市局工作;另一個是市局要在法制支隊的下面建立案審大隊,真相小組將成為其中的骨幹力量。 二姐一聽,撇了撇嘴,「不行不行!誰去那兒啊?我在派出所巡邏,每天一萬步,失眠好了,吃飯也香,又聚人氣兒又接地氣兒。剛舒服兩天,我可不伺候了。」 「是啊!我也走不開啊,基層警力這麼緊缺,我一走,那崗亭都沒人看了。」老馬也說。 「哎喲喂,那看來老兩位還都不能來啊?」那海濤搖頭歎氣,「那沒轍了,實在不行就只能從分局調人了。」 「從分局調人?調誰啊?那幫年輕的?」二姐皺眉,「那幫生瓜蛋子才搞過幾個案子啊?三十六計、七十二變,他們來得了嗎?紅臉兒、白臉兒,捧哏、逗哏,他們玩得轉嗎?嘿,我還告訴你『那三斧子』,你甭跟我們這兒說反話、使激將法。要是不想讓我們來啊,你就明說,我們可不會死乞白賴地求你。」二姐變了臉。 「嘿,二姐,我可不是這意思。」那海濤趕緊賠笑臉。 「那你是什麼意思啊?覺得我們老了,不中用了唄。」老馬搭腔。 「唉……長江後浪推前浪,把部分前浪拍在了沙灘上。」潘江海犯壞。 「哎哎哎,潘爺,這兒有你什麼事兒啊。你別光看著,勸勸啊。」那海濤說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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