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呂錚 > 名提之真相小組 | 上頁 下頁 |
| 六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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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知道盜竊人是誰嗎?」 「不知道。」 「是你嗎?」 「不是。」 「是你的鄰居嗎?」 「不是。」 「是你的家人嗎?」 「不是。」 「是你的同事嗎?」 「不是。」 心測的過程重複冗長,和針鋒相對的預審截然不同。光蘇紅豔一個人,方小羅就測了一個多小時。時間匆匆流逝,等測完第八個人的時候,太陽已經落山。那海濤作為一個不合格的副測,在旁邊昏昏欲睡。 「好,有需要我們再找你。」方小羅結束了又一個保潔的談話。 已經過了下班時間,但按照方小羅的要求,今天必須全部測試完畢。保衛部的江經理挺會來事兒,不但留住了所有的保潔人員,還給那海濤等人買來了盒飯。 趁著休息的間隙,那海濤伸了個懶腰,「哎,有什麼發現嗎?」他打著哈欠問。 「對心測來說,排除就是最大的進步。」方小羅說。 「八個人都排除了?」那海濤皺眉。 「是的。」方小羅點頭。 「這麼准嗎?」那海濤坐正身體。 「這是科學,心測講的是『人機結合,以人為主』,被測人的生理信號是不會騙人的。」方小羅很自信。 「嗯,我聽你說過,中段兒的這幾個才是重點?」那海濤問。 「范春葉,鄭鳳仙,卞秀環,周璐,程秀蘭。這才是今天心測的重點。」方小羅說。 「好,打起精神來,一鼓作氣。」那海濤胡嚕了一把臉,打起了精神。 十多分鐘後,范春葉進了辦公室,她今年五十二歲,孟州人,已經幹了四年保潔,算是這裡的「資深人士」。但與之前的八個被測者不同,她一進門就發起了飆。 「還有完沒完呀?這麼晚了也不讓下班,不讓回家。來來回回好幾次了,你們警察行不行啊?」她滿臉憤怒。 那海濤剛要說話,就被方小羅攔住。方小羅面不改色地看著對方,她知道,表面上的憤怒代表兩種情緒,第一種是委屈,第二種是恐懼。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說:「心測是自願進行的,接不接受是你的權利。其實心測的過程就是排除的過程,如果沒有問題,也能還大家一個清白。我覺得,這不是在浪費時間。」 方小羅這麼一說,范春葉沒話了,「那你們就快點……」她嘟囔著。 方小羅看著她,沖她抬了抬手,「您先坐,有什麼事咱們慢慢說。」 范春葉歎了口氣,坐在了椅子上,她看著方小羅,收斂了目光中的憤怒,「其實我也理解你們,這麼晚了也都是為了工作。但你們也得為我們考慮啊,白天幹著苦活累活,下了班了還得受審。你說,誰心裡能舒服?哼,跟小周說的一樣。」 「小周?」說話聽聲、鑼鼓聽音,這兩個字引起了方小羅的注意。 「小周說什麼了?」方小羅借機問。 「人家說了,在這個大廈裡,我們這幫保潔呀,是幹的活最多,拿的錢最少,好事輪不著,出了事屎盆子就往身上扣。這就叫欺負老實人。您說,要是這事放在您身上,能不生氣嗎?」范春葉問。 那海濤也盯著她,聽出了弦外之音。這時,方小羅站起身,給她倒了一杯開水,繼續跟她聊。 「您說的小周是誰?」方小羅問。 「小周,哦,就是周璐啊,江西人,人聰明,學問大,幹活兒也勤快。」能看得出,范春葉的性格外向,說起話來沒什麼顧慮。 「怎麼個學問大呀?」方小羅問。 「像我們這些搞保潔的呀,一般都沒什麼文化,也就上過小學初中吧,但人家小周可是大專畢業。」 「您的意思是,她的學歷在保潔裡是最高的?」 「對。」范春葉點頭。 「大姐,您是保潔組長吧?」那海濤問。 「嗐,什麼組長,都是幹活兒的。」范春葉笑著擺手,情緒緩和下來。 「您覺得周璐說得對嗎?」那海濤又問。 「這……」范春葉停頓了一下,「她說她的,我就是一聽。哎哎哎,要測就測吧,測完了我好回家。」她大大咧咧地說。 方小羅瞭解完情況,便開始了對范春葉的測試。測試過程非常簡單,不到半個小時就排除掉了。在測試中,方小羅又問到了她丈夫的情況,結果顯示也與此案無關。 在測試之後,方小羅沒有按部就班,繼續按照順序測試,而是提前將周璐叫了進來。周璐今年三十二歲,女,江西人,從她的眼神就能看出,這是個精明人。進屋之後,她並沒表現出范春葉那樣的憤怒,反而是一種異常的冷靜。方小羅看在眼裡,心裡有了譜。 「你來這裡幹保潔多少年了?」方小羅開始了測前談話。 「一年多一點吧。」周璐謹慎地回答。 「平時工作辛苦嗎?」 「還可以吧。」 「住在公司嗎,還是在外面租房?」 「租房。」周璐的回答都很簡短。 「家人在海城嗎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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