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呂錚 > 名提之真相小組 | 上頁 下頁 |
| 五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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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找你查個事兒,一周前的這個案子。」那海濤說著就將一份材料遞了過去。那是辦案系統裡關於盧霖被盜的報案記錄。 孟所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,皺了皺眉,「案子正在辦,還沒有頭緒。但這個事主最近聯繫不到了。」 「哼,是聯繫不到了,都栽花盆兒裡了。」那海濤苦笑。 「什麼意思?」孟所沒懂。 「嫌疑人出車禍了,成植物人了。」方小羅在一旁說。 「哎喲,怎麼弄的啊?」孟所驚訝。 「別打聽了,涉密。先辦事兒吧,這是我的介紹信。」那海濤說著拿出手續。 孟所將兩人引到辦公室,讓民警拿來案件材料。 「案發時間在當日上午十一點二十分左右,盧霖駕駛尾號為6606的黑色寶馬X5,行駛到西街北裡十字路口的時候,遇到一輛電動自行車。我們調取了監控,就是這一輛。」他說著把材料遞過來。 材料上的監控截圖並不清晰,但可以看出,騎車的人戴著頭盔,打扮成外賣騎手的樣子。 「就在事主下車跟外賣騎手交涉的時候,另一個人打開車的左前門,拿走了一個黑色書包。」孟所往下指了指。 在下面的一張截圖上,可以清晰地看到,一個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正在往汽車副駕駛裡鑽。 「有被盜書包的照片嗎?」那海濤問。 「有。」孟所又翻出一張截圖。截圖上顯示,那個男子的右手正提著一個黑色書包,書包似乎很沉,男子提得很費勁。 「車內留有痕跡嗎?」方小羅問。 「技術在車右前門的把手上,提取了兩枚指紋。」孟所說,「經過指紋庫比對,與近一年來在海城發生的多起盜竊案件相關。」 「這麼說是慣犯?」那海濤問。 「是一夥兒老手。」孟所點頭,「在作案之後,他們立即騎車逃離。西街北裡是有名兒的『堵點兒』,從這條路向西,會經過一個『城中村』,那邊兒正在拆遷的過程中,監控缺失。這夥人顯然是有備而來。」 「你的意思是,這不是隨機作案?」方小羅問。 「不像,整個作案時間不超過三分鐘,然後迅速逃離,不像是臨時起意的案子。我們還在查,但是沒什麼進展。」孟所搖頭。 刑偵支隊辦公室,投影儀將三個不同的案件信息投射到幕布上。 「第一起,去年9月3日凌晨時分,市北區華興道14號樓2103室發生一起入室盜竊案件。犯罪嫌疑人從頂樓攀爬進事主家,盜走蘋果手機一部、浪琴手錶一隻、現金三千四百餘元,還有項鍊、手鐲若干。經技術勘查,在窗戶外側發現指紋兩枚,鞋印五個。經比對,與盧霖被盜案件的指紋相符。」章鵬說著案件。 「指紋有記錄嗎?」方小羅問。 「沒有。但與之前的多個盜竊積案都重合。」章鵬說。 「屋內沒發現指紋嗎?」那海濤問。 「屋內沒有,應該是嫌疑人為了攀爬方便,在爬樓時沒戴手套,所以將指紋留在了窗外。」 「一個人作案?」方小羅又問。 「是的,沒有發現第二種指紋或者鞋印。」章鵬說,「在同日,該小區還有三戶被盜,分別是14號樓的1305室,12號樓的1703室和1901室。但這三戶都被撬開了門鎖,但並沒有發現指紋,已做併案處理。」 「嗯。」那海濤點點頭。 「第二起,去年12月2日,在市南區興旺裡,犯罪嫌疑人使用『白日闖』的作案方法,撬開興旺裡3號樓6單元102的戶門,然後進行盜竊。事主家損失慘重,被盜財物在二十萬元以上。但由於興旺裡是老舊小區,3號樓門前並未安裝監控,刑警隊到現在也沒查出有價值的線索。」 「查查資料,現場有遺留物沒有?」那海濤說。 「沒有什麼有價值的遺留物,但在事主家門口的防盜門上,發現了不少張超市的小廣告。」 「嗯,老手段。洗樓,挨家挨戶插廣告,以此判定家裡有沒有人。」那海濤說。 「那我接著說了,第三個案件是……」章鵬繼續串並著案件。 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串並,與盧霖案相關的案件竟多達十五起,而且這只是一年內的發案。三個人邊研究邊吃盒飯,時間一晃就過了晚上十點。他們都有些乏了,盯著幕布上的案情發愣。 「看出什麼規律了嗎?」那海濤問方小羅。 「主犯是慣犯,但沒被處理過,所以指紋庫裡沒有信息。根據現場遺留痕跡判斷,這個人為男性,中年,標準身高,穿四十二碼的鞋。」方小羅說。 「沒了?」那海濤問。 「沒了。」方小羅搖頭。 「你不是省廳專家嗎?現在不是流行那什麼……心理畫像嗎?」那海濤問。 「術業有專攻,那套我不行。」方小羅搖頭。 「你呢,章鵬。」那海濤沖章鵬抬了抬下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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