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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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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跟他學,他已經老了。」黃有發說,「我要你辦幾件事,都是他沒有辦成的。怎麼樣,敢不敢接?」 小青撇嘴笑笑,回頭看著後面的兄弟:「老闆問了,敢不敢接?」 幾個年輕人一起高呼:「敢!」 黃有發哈哈大笑。他招了招手,鄭律師把一個皮箱放在小青面前。 「這裡面是100萬現金,你們先拿走。不夠的時候,再隨時來要。」黃有發說。 小青瞥了瞥皮箱,用腳往後一踢,皮箱就滾到了泰格的腳下:「老闆,需要我們做什麼?」 「我需要你們幫我拿一些東西,再解決幾個難纏的人。但首先要到泰國幫我找到一個人。找到他之後,我希望他從此不要再出現。」黃有發說著,鄭律師走過去,把一摞材料遞給小青。 小青拿著材料,笑了笑:「老闆,這麼多事兒,這點錢可不夠。」他抬頭看著黃有發。 「你需要多少?」黃有發問。 「再追加300萬。」小青獅子大開口。 「小青,上次已經給你們300萬了,怎麼還要這麼多啊?」鄭律師忍不住了。 「上次?呵呵。」小青笑笑,他用手指了指門口的車,「都停在那兒了。」 黃有發擺手,說道:「小事,小事。只要能把這幾件事辦好,錢不是問題。小青啊,我看中你的膽識,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。」 「OK。」小青笑笑,「我明天就讓人出國,辦了那傢伙!剩下的事情,小飛和泰格去做。」小青現場就開始佈置。 「喲吼!」幾個年輕人歡呼起來。 「老闆,那我們走了啊。哎……車撞壞了,還要花錢修啊。」小青對鄭律師壞笑著。 見小青他們走了,鄭律師擔憂地說:「老闆,你這麼縱容他們,不怕出事嗎?」 黃有發微微笑著。「出事好啊,現在就怕不出事。」他默默地聽著,門外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,「你那邊也要儘快,咱們要走的事情不要讓小夏知道,讓她好好地做公司的門面。」 「放心吧,老闆。」鄭律師點頭。 ▼36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。果不其然,第二天剛剛上班,局紀委就把徐國柱叫了過去。 他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,紀委的這間辦公室已經被重新佈置,分明弄成了審訊室的模樣。在他坐的凳子前橫著一張辦公室,紀委的小張和小李就坐在桌後,徐國柱也沒客氣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 「什麼事兒?我手裡一堆活兒呢。」他說。 「徐國柱同志,我們今天找你,是受領導指派,希望你如實回答我們的提問。」小張說。 「問,快問。」徐國柱把手揣進兜兒裡,猶豫了一下,沒掏出手串。 「你結婚了嗎?」小張問。 「沒有啊。」徐國柱隨意地回答。 「有女朋友嗎?」小張問。 「沒有啊。」徐國柱皺起了眉頭。 「是否和女性同居?」小張問。 「你什麼意思啊?拿我老光棍兒尋開心是吧。」徐國柱憋不住了。 「徐國柱同志,我們剛才明確告知了,我們是在完成領導交辦的任務,請你端正態度好好配合。」小李說。 「哪個領導?我聽聽?」徐國柱問。 「徐國柱同志,請你先回答我們提出的問題。」小李說。 「沒同居,不信你們倆待會兒就跟我回家,看看我被窩兒有沒有娘們兒的味兒。」徐國柱蹺起二郎腿。 「那我問你,你認識王金花嗎?」小李問。 「什麼?」徐國柱抬起頭來。 「王金花,女,年齡四十七歲,住在市南區小寬街胡同28號樓。你認識嗎?」小李的工作挺細,說著就把一張打印出來的照片遞了過去。 徐國柱拿著照片,渾身顫抖起來。「這……這他媽是誰在嚼舌頭,我操他媽啊!」他幾下將照片撕碎。 小張和小李一愣,沒見過來紀委撒野的。「徐國柱,請回答我們的問題!」小張也加重了語氣。 「回答個屁!」徐國柱騰地一下站了起來。他從兜兒裡掏出手串,無所顧忌地揉了起來,「我問你,是他們誰到你們這兒告狀的?啊?我聽聽!」他質問道。 「你無權對我們發問。」小李也急了。 「你們丫裝什麼孫子啊。我他媽當警察的時候,你們丫還是液體呢。」徐國柱撇著嘴說。 一聽這話,小張和小李可不幹了,也站了起來:「徐國柱,你要是這個態度,我覺得咱們就沒法談了。我們只能採取下一步措施。」 「下一步什麼措施啊?給我找個炮友,解決我的生理問題。行啊,我歡迎啊。」徐國柱一發起脾氣來就什麼都不吝。 「好,好,你就是這個態度是吧。」小李指著徐國柱問。 「你他媽指誰呢!」徐國柱往前湊了一步,拿右手一掰小李的手指,疼得小李哇哇大叫。 辦公室徹底亂了。這時門被打開,紀委副書記沈政平跑了進來:「老徐,鬆手,快鬆手!」他過來阻攔。 徐國柱一看是他來了,才鬆開手:「哎,我說書記,你們什麼意思啊?跟我玩鴻門宴呢?」 沈政平嚴肅地看著他,沖兩個年輕人使了個眼色,他們便走出了辦公室。「老徐,我們是在正常履行程序。」沈政平說。 「履行什麼程序?審問民警?問民警下班回家是不是找炮友、搞破鞋?」徐國柱咄咄逼人。 「你……」沈政平一時語塞,「哎……」他歎了口氣,「你呀你,怎麼還是年輕時那個德行啊。」他苦笑著搖頭。 「我什麼德行我自己知道,我就問你,這是誰想變著法地弄我,到你們這告狀來了啊?」徐國柱問。 「沒人告狀,匿名舉報。懂了嗎?」沈政平。 「匿名……」徐國柱沉默了。 「既然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。我就問你,有沒有這事兒吧。」沈政平把語氣放緩,做推心置腹狀。 徐國柱盯著他的眼睛,知道沈政平看似平常的詢問,實際上暗藏殺機。他移開了眼神,默默地揉搓著手串。 「怎麼著?拒絕回答,還是沒有?」沈政平把問題遞進。 徐國柱看著沈政平,知道他身後就是監控攝像頭。沈政平是多年的「老紀委」了,別看平時客客氣氣的,但辦起事兒來可一點兒不手軟。徐國柱知道,在警察行裡,那些高冷裝驕傲的,往往都是蠢貨,而看似溫和能跟你促膝談心的,往往才是軟刀子殺人。他慢慢地把手串收了起來,看著沈政平一言不發。 「行,老徐,那我就也跟你透透底。」沈政平說著就轉過身,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個公文袋,拿出一摞照片,「上個月的24號凌晨,這個月的3號、12號,你看看吧,每張上面都有時間。」他開始拍山震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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