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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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▼大勝 「二孩子」手下的四個骨幹成員先後落網,被百合及一組特警押回市局過審。禁毒和特警集結在一起,奔赴下一個地址。 當眾人趕到「火旺火海鮮燒烤」餐廳的時候,守在大廳裡的老三和老謝,已經快把桌上的花生和毛豆都吃乾淨了。時至凌晨,同層的其他商戶都已關門歇業,只有這家依然火爆。餐廳開在一棟老舊商業樓的三層,規模不小,足有四五百平方米的樣子。靠西一側臨街,有不下十個包間。 章鵬左右看了看沒什麼情況,搬了把凳子坐在老三身旁。老三已經傷癒出院了,但那次爆炸的痕跡卻印在了臉上。 「人呢?」章鵬輕聲問。 老三轉過頭,沖不遠處的一個包間努了努嘴。 章鵬側目,那個包間門上的牌子寫著,「富貴榮華」。 「章隊,你們再不來,我們都快喝大了。」老謝笑。 「誰讓你們真喝啊。」章鵬皺眉。 「能不真喝嗎?這幫孫子進進出出的,我們倆在這兒一坐一個多小時,光盯著,那不露餡了。」老三苦笑。 「你們先撤,我們盯著。」章鵬說。 老三和老謝起身離席,章鵬、廖樊和譚彥接替了他們的位置。章鵬要了花生毛豆拼和烤串,老闆挺麻利,不一會兒就上齊了。 譚彥背朝著包間,顯得有些緊張。 章鵬見狀,給他倒了一杯啤酒。 「哎,喝點兒吧。」章鵬說。 「別扯了,幹正事兒吧。」譚彥說。 「嘿,譚政委,沒幹過蹲守的活兒吧。蹲守也是化裝偵查,得幹什麼像什麼。現在你的任務,就是吃喝。」章鵬正色。 「裡面什麼情況?」廖樊插嘴。 章鵬抬眼看了一下廖樊,撇了撇嘴:「黑娃兒現在就在裡面,同屋還有兩個手下。剛才那個『瓦刀』撂了,說耍娃兒剛從外地回來,會到這兒和黑娃兒碰頭。」 「什麼時間到?」廖樊問。 「不知道,但應該快了。咱們的人都到位了,只要看見疑似的,就先摘,後辨別。」章鵬邊說邊滑動手機,屏幕上顯示出黑娃兒和耍娃兒的照片,「給,照片傳給你們了,都是近照。」 廖樊和譚彥分別看著。 「黑娃兒、耍娃兒,怎麼叫這個鬼名字?」譚彥問。 「這倆都是四川的。當地的方言形容這人長相粗壯、手段兇狠,就是黑娃兒;形容這人笑裡藏刀、陰險狠辣,就是耍娃兒。」章鵬回答。 「哼,看來都不是省油的燈。」譚彥點頭。 「一會兒人到了,你們認,我們按。」廖樊說。 「哎,不用那麼麻煩吧?還二傳手。我已經佈置好了,見了就直接拿下。」章鵬說。 「按照分工,我們的任務就是抓人。這個你別爭了。」廖樊說。 「嘿,又來這套是吧?」章鵬不耐煩了。 「哎哎哎,你們會不會好好說話啊?」譚彥勸,「爭來爭去的,要不我上得了。」 「你就做好思想政治工作吧。」章鵬說。 「呵呵……」一聽這話,廖樊倒笑了。 他低下頭,對著領口裡的麥克輕喊:「劉浪,你們到位了嗎?」 電臺回復:「OK.」 經觀察發現,在黑娃兒聚餐的包間裡,有一個寬大的陽臺。為防止在抓捕中嫌疑人狗急跳牆,廖樊讓劉浪和小呂摸到樓頂,隨時準備繩降突襲。 三人佯裝著推杯換盞,實則密切關注著包間的動向。 章鵬和廖樊經常帶隊抓捕,表現得很輕鬆,但譚彥卻依然「彬」著。 廖樊碰了他一下:「哎,你是食客,不是警察,現在得『鈍』一點兒。」 「哦。」譚彥點頭,抓起一把花生。 「該吃吃該喝喝,浪費糧食也罪大惡極。」章鵬笑著拿起兩個烤串,遞給譚彥和廖樊。 廖樊咬了一口:「記得剛上班的時候啊,副隊長帶著我去配合經偵抓人。嫌疑人住在一個郊區的院子裡,我們倆就在觀察點蹲守。為了不讓對方發現,我們動都不敢動,一蹲就是一天。到傍晚的時候,我們都快餓瘋了。最後終於在凌晨時將他抓住了,我們就出去找吃的,但飯館兒都關張了。找來找去,只有一個小店還亮著燈。一問店主,就剩下白麵餅子了,於是我們一人一個餅子,就著礦泉水往下嚥。但就是那樣,也覺得特香。」廖樊笑。 「哼,經偵也夠操蛋的,也不管頓飯。」章鵬笑。 「嗐……」廖樊搖頭。 「看,還是我們禁毒有面兒吧。糧草管夠。」章鵬笑,「挨餓是難受,但挨叮你受過嗎?我們去年夏天抓人,那幫孫子住在一片出租房裡,旁邊就是一個垃圾存放站,蒼蠅蚊子滿天飛。我和六子、老三、老喬蹲在附近,裝作玩牌,等著他們主犯回來。結果一等就是兩小時啊。等完事的時候,我們四個身上,都沒蚊子下嘴的地兒了。」 「唉,真不容易啊……」譚彥不禁感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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