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劉猛 > 特戰先鋒 | 上頁 下頁 |
| 六一 |
|
|
|
岩本聽了,不禁一下子驚愕了:「中村君,你要殺了她?」 「對,我要親手殺了她。」 「那……你要什麼時候動手?」 「現在還不行……」 「為什麼?」 「因為我的兒子。」 岩本又一次驚愕了:「如果……那個兒子不是你的呢?」 中村自信地搖搖頭:「不,在這件事情上,她不會騙我的。」 「可如果這是軍統設置的騙局呢?」 中村望著岩本奇怪地笑了:「岩本君,她曾經是我愛的女人,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其他的人會像我一樣瞭解她!在這件事情上——她騙不了我的。」 岩本輕輕地歎了口氣,不再說話了。 中村沉默了一會兒,突然轉過頭來看著岩本:「岩本君,有件事情……其實我連你也沒有告訴過。」 「哦?」 「倩倩離開南京以後,我在一次抓捕中共地下黨的時候遭遇反抗,不幸受了重傷……」 「這個我知道。」 「除了肩膀上的槍傷,還有一顆流彈打中了我的……我的要害!」 岩本聽了,不禁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 「我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,岩本君……那個孩子,將是我們中村家族唯一的傳人。」 「哦,是這樣……」岩本深表同情地看著中村,「你……有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令尊?」 中村痛苦地低下頭:「他知道……」 「那……關於這個孩子的事情呢?」 「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……我想,他也會要我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孩子找到的!」 岩本想了想,不由地歎口氣:「中村君,你仔細想過沒有,從軍統的手裡去搶一個孩子,我們是沒有絕對把握的。我想,即便我們知道孩子的下落,恐怕也得由令尊出馬找找他在重慶的朋友,給戴笠施加壓力,而後通過私下交易才能把孩子安全地帶回來。而且,他只是個五歲的孩子,不是個成年人,他很難配合我們特攻隊的行動,到時候,哪怕是一聲哭鬧,就會使我們的一切努力前功盡棄!」 中村聽罷,擺了擺手:「這些,都是下一步的事情。眼下我們要知道的,是這個孩子到底在哪裡。」 「你問過高倩倩嗎?」 「還沒有,但是,她是我們唯一的線索。」 岩本想了想,趕緊囑咐道:「中村君,你要小心森田這條老狗,他在重慶有著無數的諜報網!關於你的兒子在戴笠手上的這條情報,一旦讓森田聽到風聲,他馬上就能指派人查個水落石出。到時候,他再反過來在軍部給你打個小報告,那時就很難收場了。」 「所以我們要抓緊進行,一定要趕在他們的前面!」 岩本思忖了一下,馬上說:「中村君,你現在應該儘快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令尊。」 「是的,我一會兒就給他打電話。」 岩本聽罷,長出一口氣:「中村君,無論如何,我都會支持你的!」 中村看著岩本,臉上現出感激的神情:「岩本君,只有你會完全地為我考慮,也只有你會把我的生命置於自己的生命之上……」 「中村君,不要再說了,我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。只要你一句話,我就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你的兒子,給你和你的中村家族一個交代。」 「謝謝你,岩本君!」中村用力地拍拍岩本的肩頭,「去重慶的事情不要你去辦,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你在身邊!」 「是,中村君!」 §6 夜幕籠罩著南京城。 此刻,蝴蝶居住的安全地臥室裡,換了睡衣的蝴蝶起身走到窗前,悄悄地掀開窗簾的一角,借著縫隙向外面仔細地觀察著…… 樓下,是潛伏的特務暗哨,在對面的樓頂上蹲著手握狙擊步槍的射手。蝴蝶關上窗簾,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走到門口,輕輕地打開了門。 門外,一個女特務應時來到了門口:「小姐,請問有何吩咐?」 「啊,屋……屋子裡太悶了,我想出去透透氣。」 女特務毫不客氣地伸出了手:「對不起小姐,中村君有過交代,您是絕對不能出門的。」 「我……我就想在花園裡面透透氣。」 「對不起,那也是不允許的。」 蝴蝶無奈地歎了口氣,重重地關上了門。 蝴蝶心想「中村這個渾蛋,他是把我給軟禁了。下一步,我該怎麼辦呢?」 此時,在黑貓敢死隊隱藏的破廟裡,書生正用木棍和火柴盒搭建著街區的模型,模型已經初見端倪,小K見了,不禁驚愕地瞪大了眼睛—— 「書生,真沒看出來,你還有這本事?!」 書生聽了,不禁得意地笑了笑:「做了七年的大科,學的就是怎麼蓋房子。」 燕子六湊過來看了看,也不禁豎起了大拇指:「佩服,實在是佩服,這也搭得太像了!我們燕子門要是有你這樣的高手,什麼高官的公館進不去,我也不會在蔣光頭的官邸落水呀!」 冷鋒在一邊聽見,禁不住皺起了眉頭:「那是蔣委員長!注意你的措辭,不許亂說!」 燕子六聽了,趕緊吐了吐舌頭:「哎呀忘了,我已經改投蔣委員長的山門了,老大的名諱是不能亂叫的。」 「哼!」冷鋒不滿地瞪了燕子六一眼,沒有再吱聲。 藤原剛在一旁睡不著。也湊過來看書生搭的模型,不免苦笑了一下。 書生不解地看了他一眼:「怎麼了藤原剛,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?」 藤原剛看著模型鄭重地點點頭:「比例完全正確,好像我從空中看見的南京。」 「那你剛才為什麼是那種表情?」 「我是感到佩服,我們敢死隊裡盡是能人,什麼事情都難不住的……」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