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劉猛 > 狙擊生死線 | 上頁 下頁 |
| 一四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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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頂上,安露在想著什麼,不時擦擦眼淚。秦偉大步走向別墅,一邊走一邊拿出防毒面具給自己戴上。到了門口,他撬開門進去。客廳裡,兩個便衣躺在地上。秦偉拔出手槍,在屋子裡面搜索。安露聽到什麼動靜,起身:「阿姨?你回來了?」正在逐個屋子搜索的秦偉抬眼,大步上平臺。 「你,你是誰啊?」安露有些驚慌。秦偉摘下防毒面具。 「你到底是誰?阿姨呢?」 「孫曉波讓我來接你。」 「啊?!曉波?他……」 「我們走吧。」 「不不不,我不走!你是壞人!」 「我怎麼會是壞人呢?你男朋友讓我來接你。」 「不!阿姨說了,曉波他……」 「你愛他嗎?」 「愛……但是他犯罪了啊……」 「真麻煩。」秦偉沒耐心了,他上膛,出槍,槍口頂住了安露的腦門兒,「現在,我再問你一次,跟不跟我走?!」安露呆住了。她哪裡是秦偉的對手,只有乖乖就範的份兒。 一間破倉庫。秦偉的車開進來。安露被拉下車:「你到底是誰?孫曉波呢?孫曉波在哪兒?」秦偉把她往椅子上綁。 「你幹什麼?」 「我知道你雖然看不見,但是你的耳朵和方位感卻非常好。你能記住方位、距離,甚至能在看不見的情況下,自己摸出去。所以,我不想冒這個險。」 「孫曉波呢?他在哪兒?!他知道不知道你這麼做?!」 「他當然知道。」 「他會殺了你的!」 秦偉笑著說:「他是我的一條狗。」安露呆住了。 「你就是那塊狗骨頭!」 「我爸爸……會抓住你的……」安露的眼淚下來了,「他會找到我的……」 秦偉冷冷注視她:「他能找到的是你的屍體。」 「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樣?我對你們有什麼傷害……」 「你是我的一張牌,一張王牌。利用你,可以牽制住兩個警察,這筆生意是划算的。」他塞住安露的嘴,轉身出去。安露拼命掙扎著。 §9 錢副廳長注視著警徽。高局長走過來,站在他的身後。錢副廳長說:「事情沒調查清楚以前,我把指揮權交給你。」 「老局長……」高局長說。錢副廳長歎了口氣:「是我的責任,這樣的鼴鼠埋在我的身邊沒有發現。」高局長不說話。 「我女兒怎麼樣了?」 「老方的愛人在跟她談話。」高局長說。 「安露這個孩子啊,多災多難!從小就被拐賣,我們打拐解救她的時候,她剛5歲。怎麼辦呢?一個盲孩子,沒有人領,我就認她做了女兒。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沒時間去關心她,我跟她的談話太少了,甚至都不知道她談對象了……在我的心裡,她永遠是個孩子啊……」 「老局長,那時候我也在場。」 「哦,忘了,忘了!我這個腦子啊,在想些什麼呢!老了,不中用了。這麼多年的血雨腥風,我也該休息了。我走了,你安排好後面的工作。」 「您永遠是我們的老局長!」高局長舉手敬禮。錢副廳長注視他,利索還禮。他笑笑,轉身走了。高局長看著錢副廳長走向轎車,手一直沒有放下來——國旗在獵獵飄舞…… §10 度假村。警車閃爍,方局長匆匆下車:「怎麼回事?」 「安露被劫走了……」蘇醒過來的便衣低下了頭。 「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!」 「我們被乙醚麻醉了……根據監控錄像,應該是秦偉幹的。」 「有一套!立即想辦法,發動所有力量找到安露的下落!」 「是!」 方局長拿起電話:「山鷹,你現在還不能休息!安露被秦偉綁架了!」 正在輸液的韓光一把抓下輸液管:「怎麼回事?!安露不是在你控制範圍嗎?」 「肯定什麼地方走漏了風聲,秦偉找到這兒來了!我太太回省城彙報了,這裡剩下的同志被乙醚麻醉了!」 「安露的保護地點除了你還有誰知道?」 「我現在就在納悶兒這個問題!難道我們內部還有鼴鼠?」 韓光思索著:「不可能,都排查過好多次了!一定從什麼地方得到了線索,我現在馬上過去!」 護士推門進來:「哎呀,你怎麼起來了?」韓光已經翻身下了床:「我要出院!」護士說:「你的身體……」韓光飛一般出去了:「我的身體屬於祖國!」護士愣在了原地。 韓光大步跑著。他上了車,一邊開車一邊拿起電話:「我是山鷹,馬上調查一下,交通指揮中心的電腦終端有沒有可疑的登錄!」 「我知道了,山鷹,10秒鐘給你答案。」 王濤操作電腦。 大切在疾馳。 電話響起。韓光接聽:「寒號鳥,請講。」 「有一個用戶在網吧登錄的。」 「我知道了,秦偉是通過無縫對接的交通監控系統找到安露的保護地點的!」 「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 「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!進入交通監控系統,案發時間秦偉的車輛到底去哪兒了?!」 「我馬上調查,稍等。」 「發現以後,通知特警隊到該處待命!」「啪」,韓光掛了電話,加速開車。 王濤在電腦前緊張操作著,他重新拿起電話:「山鷹,秦偉的車進了向陽化工廠——這是一個報廢的化工廠。」 「給我具體的位置!」 「馬上給你,特警隊在路上了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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