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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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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8 靜謐的武警部隊營區,戰鬥警報突然響起,劃破沉寂的夜空。戰士們快速沖向武器庫。營區外,戴著頭盔,穿著防彈背心的武警戰士們,持槍沖向各自的車輛。越野車打頭,警笛鳴響,裝甲車跟後,完全是一派臨戰狀態。裝甲車內,武警特戰分隊隊長看著隊員:「注意!我們要對付的是多名持槍疑犯,他們身手敏捷,很可能接受過軍事訓練。」武警特戰隊員們聚精會神,握緊武器。隊長繼續說:「更要注意的是,上級命令,在對手沒有對我射擊以前,不得採取致命措施,只能採取非致命手段,抓活口!」特戰隊員們都很疑惑。 「執行命令吧,我們是軍人!」——特戰隊員們面面相覷,還是關上了槍保險。 「隊長,那我們用什麼對付他們?」一名新兵問。老士官笑眯眯地拿出一根警棍塞給他,新兵瞪大了眼:「拿棍子對付持槍疑犯?」士官們哈哈大笑。隊長也忍俊不禁,片刻:「別笑了!別逗新兵同志了。我們有別的非致命武器,繩槍、鎮痛彈、麻醉槍——招數多了。」接著隊長正色道,「疑犯的徒手格鬥功夫也很了得,大家不要掉以輕心,不要逞英雄。發現目標要集體行動,防止被各個擊破,明白了嗎?」——「明白!」隊員們喊。 「如果對手向我們開槍射擊——」隊長問。隊員們怒吼:「幹掉他!」 車隊從街上一掠而過,路口處已經有執勤的巡警、特警等,警燈閃亮,如臨大敵。省廳指揮中心,錢處長匆匆趕來:「溫隊,在別的市縣也出現了類似的疑犯!」溫國強一驚:「不止這三個?」錢處長說:「遠遠不止。根據剛剛匯總來的情況,起碼有五十個之多!」 「一個都沒抓住嗎?」溫國強臉色嚴峻。錢處長說:「都在追捕當中。同時出現這麼多的可疑人物,如果不用戰爭前兆來解釋,就很難解釋通了。」 溫總看著他:「戰爭前兆?什麼意思?」錢處長賠笑道:「溫隊,您是打過仗的老兵了,我只是個軍事愛好者。我想這不用我解釋……」溫國強看了他一眼,錢處長正色道:「是!我知道您是在考我。當代戰爭,為了縮短戰爭時間,減小戰爭代價,通常在戰爭爆發以前,特種作戰就已經開始了。大批受過嚴格訓練,裝備精良的特種部隊,會化裝分組,以不同批次進入敵佔區,在敵後長驅直入,對預定戰略目標執行暗殺、破壞、襲擾等特種作戰任務。」 「你是說戰爭即將爆發?」 錢處長頓了頓:「我不敢這麼說。我只是說,很像戰爭前的特種部隊滲透。」 「誰會對我們開戰?」 「不知道。」 「雖然你說得不錯,但是只能打個及格。我們雖然不是軍人,但是也要對戰爭有高度的警惕性,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。」 「溫隊,如果這真的是戰爭前兆,我們自己可對付不了。」錢處長憂心忡忡。 「我會跟上面聯繫的,做好自己的事。」 「是!另外,溫隊,是不是可以解除對致命武器的禁令?如果這些真的是受訓過的敵人特種兵,他們可能會先發制人。」錢處長問。溫國強想想:「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以前,還是抓活的。不抓活的,你怎麼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 「是!但是溫總,這些可真的是高手,萬一對我們的同志先發制人……」 「他們對我們先發制人了嗎?」 「目前還沒有。」 「去做事吧,這裡面一定有文章。記住,抓活的!」 「是!可是,如果他們對我們射擊呢?」 「還需要問我嗎?如果射擊,就地擊斃!」溫總看了看他說。「明白了!」錢處長敬禮,轉身出去了。溫國強看著大屏幕,臉色嚴峻:「一個也沒抓住嗎?」 §9 夜晚的省城,車水馬龍,霓虹閃爍。在一處還未完工的寫字樓裡,一個封閉的空間內燈火明亮,各種指揮設施一應俱全,已然成為一個軍隊的敵後指揮中心。特戰隊員們來來去去,各自忙碌著。范天雷和陳善明穿著常服邊走邊說,推門進來。范天雷問:「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」陳善明說:「有幾個菜鳥已經被抓住了,這次他們的反應比我們預計的要快。」范天雷苦笑:「吃一塹長一智,換誰也都快速反應了,何況是老溫。」 「這幫菜鳥還沒有受過專業訓練,會不會都被抓住?」陳善明有些擔心。范天雷說:「總會有漏網的。」陳善明笑:「你還在說他們三個?」 「你不希望他們三個準時到達嗎?」 「希望!尤其是那個李二牛,他能脫身,超過了我的想像。」陳善明臉色微變,「不過這次公安和武警聯動很快,他們會很麻煩。」 「特種部隊化裝偵察,深入敵後,就是要不斷地面對麻煩,不斷地解決麻煩。連這點兒麻煩都解決不了,還能成為解放軍的特種兵嗎?」范天雷轉向大屏幕,武警、公安在到處設卡,盤查行人。 清晨,一個荒蕪的小車站。貨車停下,何晨光抱著箱子從車廂裡鑽出來。工作人員苦笑:「逃票的?坐這車可受老罪了!」何晨光支吾著,笑著過去了。何晨光大步走著,遠處架子上晾著一排衣服。何晨光看了看四周,沒人,貓著腰,噌噌噌地收了幾件,走時還不忘將兩張鈔票夾在晾衣繩子上。車站外,何晨光穿著鐵路工作人員的制服出來了。這時,幾個民警下了車,正往裡走。何晨光表情鎮定,跟他們擦肩而過,大步流星地走向外面。少頃,幾個民警從裡面出來:「剛才那個傢伙呢?」幾個人四處看,哪裡還有人。 何晨光走進市區的一家商場,沒一會兒,煥然一新地出來了,戴著假的長髮套、手套,還架了副墨鏡。街邊,幾個士兵正在閒逛,何晨光看著,心裡不是滋味。他定定神,轉身上了公交車。 高速公路上,一輛大貨車急速行駛著。車廂裡,王豔兵窩在雞籠子後面,捏著鼻子,一臉的難受相。雞們好奇地看著他,對峙著。不久,貨車在高速公路的出口停住了——警察在路口處設崗。司機跳下車,熱情地說:「警察同志,車上都是雞。啊,不是那個雞……」警察笑笑,說道:「我知道,是吃的雞。例行檢查,謝謝配合。」幾個特警牽著警犬走到貨車後面,車門一打開,籠子裡的雞開始撲騰,警犬也跟著狂吠。訓導員捂著鼻子:「都是雞屎,狗鼻子失靈了。」警察看了看,皺著眉:「放行吧。這味道,他藏裡面也熏死了。」車門關上,司機道著謝,開走了。貨車裡,王豔兵頂著一頭的雞毛,從雞屎密佈的籠子後面鑽出來,痛苦不堪地罵:「我這是受的什麼洋罪?!」 另一邊,列車停在省城車站的站台,乘客們烏泱烏泱地下車。李二牛蓬頭垢面,扛著編織袋走下來,儼然一個民工。他混在民工隊伍間往外走,但目光堅毅。 省城機場,各個航班不斷起落。一架剛抵達的航班停穩,乘客們從舷梯車上陸續下來。何晨光戴著假髮,又換了一身衣服,歸國華僑一般,提著一個新的大箱子,風度翩翩地走下來。何晨光從機場特警身邊走過,拐進了洗手間。進了隔間後,他打開大箱子,裡面是一個變形金剛的大玩具。何晨光開始拆變形金剛,從其中找出槍支零件。很快,一把手槍組裝起來了。然後,他又換衣服和假髮。換完裝後,何晨光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戴隱形眼鏡,這次變成了藍色。隨後,他拿出一副假臉給自己套上,此刻已完全換了一個人。收拾完畢,他提起箱子出去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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