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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七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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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8 直升機的螺旋槳在旋轉。 公安局樓頂的平臺上,林銳、田小牛和葛桐已經換了筆挺的陸軍常服,站在直升機下面。 穿著警官常服的韓光趨前一步,舉手敬禮。 林銳舉起右手:「敬禮!」 田小牛和葛桐在後面舉手敬禮。 林銳放下右手:「刺客韓光!」 「到!」韓光立正。 林銳看著韓光的臉,語氣緩和下來:「我們要走了。」 韓光點頭:「我明白。」 「我們曾經並肩作戰。」林銳說,「你是我最出色的狙擊手,是當之無愧的刺客。我們為你驕傲。希望你在地方上繼續保持我們狼牙特種兵的本色,再接再厲,鑄造新的輝煌。」 韓光立正:「忠於祖國!忠於人民!」 林銳突然怒吼:「你們是什麼?!」 韓光、田小牛和葛桐齊聲怒吼:「狼牙!」 「你們的名字誰給的?!」 「敵人!」 「敵人為什麼叫你們狼牙?!」 「因為我們准!因為我們狠!因為我們不怕死!因為我們敢去死!」 所有在場的特警隊員們都是一震。 林銳舉起右手敬禮。 「敬禮!」薛剛高喊。 特警隊員們舉手敬禮。 林銳笑笑,帶著田小牛和葛桐轉身登機。 直升機拔地而起。 韓光還在敬禮。 直升機逐漸消失在他的視野,仿佛一段歲月消失在他的視野。但是他飽經磨難的眼中,火焰卻在燃燒。那是戰鬥的火焰,戰士的火焰,重新點燃的信念的火焰。 王斌快步跑上樓頂平臺,看著已經看不見的直升機離開基地:「他們走了?!」 薛剛回頭:「對啊?你來晚了,沒趕上告別。」 「哎呀!」王斌著急地,「他們怎麼走了呢?!」 韓光也回過頭。 「薛隊長,韓光,你們跟我來一下。」王斌揮揮手,轉身下去了。薛剛和韓光大步跟在後面下去了,腳步都是匆匆的。 電梯裡面,王斌看著兩人:「我們中計了!」 薛剛和韓光都是一愣。 王斌壓低聲音:「上飛機的是假的何世榮,而何世昌現在又失蹤了!」 薛剛明白過來:「何世榮一直在看著這個陷阱,他壓根兒就沒有進來!」 「對,」王斌說,「按照這個邏輯,何世榮應該是早就到了濱海,而且他的身邊註定帶著一組高手。」 「另外一組雇傭兵。」韓光的眼睛一亮。 會議室裡面,所有有關的警官們都正襟危坐。 「何世榮一定掌握一個跟何世昌直接聯繫的緊急方式,」唐曉軍分析,「他控制了鐘雅琴,然後在合適的時機,通過這個緊急聯繫方式秘密跟何世昌取得了聯繫。何世昌為了鐘雅琴的安全,所以甩開保護,單身去見何世榮。」 「他是一個國際財團的總裁,他的弟弟是執行董事。」馮雲山說,「他們之間有常人不知道的秘密聯繫方式,並不奇怪。從何世昌的心理分析,他一直認為自己欠著鐘雅琴和鐘世佳母子無法償還的債,他這樣做雖然超越常規,但是作為行將就木的老者並不離奇。」 「問題就是何世榮跟何世昌現在在哪兒,我們怎麼找到他?」高局長問。 「何世榮既然對我們的陷阱了如指掌,他就一定有自己的方式隱蔽起來,做到不被我們關注。」馮雲山思索著,「根據我的判斷,他現在很清楚自己要做掉的人不僅僅是何世昌,還有鐘世佳。」 大家看他。 「何世昌的遺囑已經經過律師簽字,也就是說鐘世佳現在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。」馮雲山說,「只要鐘世佳還活著,何世榮就不可能繼承ZTZ財團;他只有再做掉鐘世佳,才能理所當然成為ZTZ財團的合法繼承人。」 「鐘世佳現在在我們手裡。」王斌說。 馮雲山點點頭:「所以他下一步的關鍵,就是搞到鐘世佳。」 「我們總算可以提前一步,扼住他的軟肋了。」高局長長出一口氣。 「有一件事情,我一直不明白。」唐曉軍看著馮雲山,「何氏家族的豪門恩怨,到底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我們為什麼要直接介入一個外國財團的繼承人之爭?這些值得我們冒險和犧牲嗎?我們都是國家的幹警,不是哪個財團的私人保鏢私人偵探;我們對警徽宣誓,而不是對何世昌和他的家族企業。」 馮雲山淡淡地說:「我也是一個政法幹部,也要帶著部下拼命,所以我理解你。」 馮雲山頓了頓:「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了。何世昌多年來在海外為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做出過很大的貢獻,做了不少事情。周恩來總理曾經說過,我們共產黨人是不能忘記老朋友的。」 大家都靜靜聽著。 「所以,他是我們共產黨人忠貞的朋友,而且是我們有義務保護的朋友,」馮雲山說,「而他現在,又得了癌症,可以說是生命最後的時刻,但是他還在為了祖國奉獻自己的力量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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