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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〇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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▼第五章 天剛濛濛亮,龐天德和娜塔莎又來到關帝廟密室。凌虛道長對他倆說:「這個叛徒早該除掉,老馬幾次都沒得手。黑虎鎮就這麼大點地方,你們在那裡動手很難脫身,我們得想點辦法。」龐天德說:「過一會兒這個畜牲會來找你給老吉田看病,我們在這兒動手?」娜塔莎說:「不行,道長會暴露的。」 這時有人敲山門,凌虛道長走出密室,在正殿前迎著白日升和他帶的偽警察說:「一大早施主前來,所為何事?」白日升說:「道長,憲兵隊吉田隊長的老爺子病了,久治不愈,我把你舉薦給他了。你要是給他老爺子把病治好,等著受賞吧!跟我走啊。」凌虛道長點頭道:「哦,是這樣!容我回去略作準備。」 凌虛道長從殿后進入密室,對龐天德和娜塔莎說:「是他來了,帶著不少人。你們不可在這裡動手,要從長計議。」他踱著步,突然一拍腦袋,「好,機會來了!你們藏在這兒別走,我回頭跟你們商量。」說罷,背上藥箱匆匆走出密室。 凌虛道長給老吉田把完脈,半天不語。白日升問:「道長,老爺子這病沒事吧?」凌虛道長搖著頭:「貧道據脈象看,沉屙日久,病入膏肓,如不及時醫治,恕我直言,恐怕來日無多!」吉田橫夫急了:「道長,難道確實無藥可醫了嗎?」 凌虛道長略一沉思道:「話不能這麼說,然而,醫治起來難啊!」 吉田橫夫急得抓耳撓腮:「這可怎麼辦?」凌虛道長說:「吉田先生少安毋躁。你們幸虧找到我,令尊這病雖凶多吉少,但對於我來說,何足道哉!以前我醫治過此病,也治好了。董家溝董大鵬的老爺子得的也是此病,都抬進棺材了,吃了貧道幾服湯藥,老人家起死回生。」 吉田橫夫忙說:「道長趕快給我父親醫治,我不會虧待你的!」凌虛道長撚著鬍鬚說:「治這種病,我有個祖傳秘方,這個藥方難的是需要一劑大補的藥材——黃唇魚的魚鰾。黃唇魚是南海裡的魚,可遇不可求啊!不過也有東西可以代替,百斤以上哲羅魚的鰾,必須是同江產的,還必須是新鮮的。」 白日升歎氣:「現在是數九寒冬,同江封凍,哪兒有打魚的?再說了,百斤以上的哲羅魚,說捕到就捕到了嗎?咋整啊?」凌虛道長搖頭:「如此說來,我就沒有辦法了。」吉田橫夫急了:「白桑,真的沒有辦法嗎?」白日升忙說:「隊長,您的父親就是我的父親,我去整整看。」吉田橫夫說:「白桑,如果你能把這件事辦成,我會以你滿意的方式感謝你。」 白日升來到火車站上火車,兩個化了裝的保鏢陪伴左右,龐天德和娜塔莎跟著他們上了火車。龐天德化裝成魚販子。娜塔莎化裝成龐天德的老婆,穿得臃腫邋遢,提著旅行袋向白日升兜售小商品:「先生,要不要銀鐲子?地道的俄羅斯老貨,上等的白銀打造的,不要嗎?那就看看這條項鍊吧,買回去你太太一定會高興的,我保證夜裡她會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……」 白日升連連擺手:「去去去,討厭!怎麼到處都有你們俄羅斯娘兒們做生意?」娜塔莎傻笑著:「先生,你別整錯了,我是和丈夫販魚的,這一道兒,閑著也是閑著,整點外撈不可以嗎?」 「去去去,我煩你們俄國娘兒們身上的味道!」 「你這個先生,我的男人就不煩我,他也是中國人,說我身上的味道好極了,一聞就有想法!喂,你在生氣嗎?難道你和老婆吵架了嗎?」娜塔莎搖著頭走了。 傍晚,白日升在小客棧喝酒,兩個保鏢在另一張桌喝酒。龐天德和娜塔莎走進客棧要住店,老闆說滿員了。龐天德找了個空座兒,拉著娜塔莎坐下說:「真不湊巧,老婆,那就喝點酒吧,回頭找家農戶湊合一宿。」 白日升看著娜塔莎問龐天德:「你們是兩口子?」龐天德一笑:「是個潑辣貨吧?讓你見笑了。」 「販魚的?」龐天德點了點頭。白日升問:「兄弟,這個時候到同江去買大哲羅魚,百斤以上的,能不能得手?」龐天德說:「一般年景下,難!不過,聽說這兩天同江上游有人鑿冰捕魚,有大魚上來,碰巧會遇到吧。」轉臉喊老闆,「酒也喝了,這點剩菜給我包起來。老婆子,走,找個睡覺的地方去。」 娜塔莎走出幾步又回來,撿起桌子上的幾粒花生米扔到嘴裡說:「這都是花錢買的,別浪費了。」第二天天氣很好,太陽有點暖氣,沒有一絲兒風。白日升和保鏢坐著雇來的馬車沿江邊前行。一個打魚人扛著漁網、冰鑹子等家什走來。白日升問:「兄弟,破冰打魚去嗎?」打魚人說:「不打魚幹啥?我倒想貓在家裡過冬,吃啥?」白日生抽出一支煙遞給對方,自己也吸了一口問:「兄弟,你們這兒有沒有人打到百斤以上的哲羅魚?」 「沒聽說過。」 「這個季節,打上這麼大的魚,有可能嗎?」 「不是不可能,得看運氣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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