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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三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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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魁和王新一聽,馬不停蹄地直奔甯陽火車站。 經過長途跋涉,馬魁和汪新終於到了豫州,來長途車站接他們的是豫州當地刑警周盛偉。去往案發地的路上,他向馬魁和汪新作了案情的介紹:「死者叫劉蘭,今年二十六歲,本地人,一個人住,被利器刺傷,流血過多而死。」 一行三人到了竹塘鄉,周盛偉帶著師徒倆來到一處民宅,馬魁和汪新進屋一看,屋裡遍地血跡。 「我們來的時候,屋裡有酒味兒,但是,沒發現酒瓶酒杯等相關物品。經過屍檢,在死者體內沒有發現酒精,也沒有被侵犯的痕跡。另外,死者右手握拳,食指彎曲呈鉤狀,這是現場照片。」說著,周盛偉遞給馬魁一個信封。 馬魁接過信封,從裡面掏出一遝照片,認真看著。汪新望著馬魁手裡的照片,說道:「又是這個手勢,跟那個右臂殘肢一模一樣!」「所以,急急忙忙地請你們過來了,咱們互通一下情況。」周盛偉說。「沒留下指紋嗎?」馬魁問。「沒有,但發現了幾根頭髮。」周盛偉補充道。 馬魁點了點頭,三人從屋裡出來,在民宅的周邊看了看,便同周盛偉一起離開了案發現場。 三人來到竹塘鄉的街道上,馬魁站在街邊搓著手,哈著氣。 汪新看著照片說:「可以肯定地說,殺人犯是同一個人。師傅,這個兇手,不會是故意這樣做的吧?」馬魁一語中的:「就是故意的,他是想告訴我們,這一切都是他幹的。」汪新眉毛一挑:「這不是挑釁嗎?」「這不是挑釁,是嘲笑我們。殺了人,還喝了頓酒,說明他的心理素質非常好。」馬魁眉頭緊皺地說。 「沒留下任何指紋,這說明他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。」汪新看著馬魁說道。馬魁點點頭:「只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,或者是跟我們打過多次交道的人,才有這個本事。」汪新指著照片說:「上次是松林,這次是豫州,流竄作案,這案子,是越來越深了。」 聽著馬魁和汪新的對話,周盛偉感覺受益匪淺,他對馬魁和汪新說:「你們剛才的分析,給了我們偵破的思路和方向,太感謝你們啦!」 馬魁真誠地說:「甭客氣,全國公安是一家。」周盛偉笑著點頭:「咱們精誠合作,爭取早日破案。」馬魁伸出右手:「我們這就回去了,保持聯絡。」 周盛偉雙手握住馬魁的手說:「你們剛到一天,還沒請你們吃頓飯。」馬魁鬆開周盛偉的手說:「公務在身,我們還得趕上今晚的夜車回甯陽,這頓飯,等破了案子再吃。」 周盛偉將師徒二人送到長途汽車站,雙方就此告別。 繼上次來鐵路大院找馬魁和汪新已經好幾天了,賈金龍心想他倆應該回來了吧!抱著能見到馬魁和汪新的希望,賈金龍再次來到鐵路大院。碰到老陸從家裡出來,告訴他來得真不是時候,馬魁和汪新都不在家。賈金龍有些失望,問老陸他倆去哪兒了。老陸說不知道,因為他倆都是大忙人,所以讓他下回來之前,最好先打個電話問問。 賈金龍向老陸笑了笑,他只想給馬魁和汪新來個驚喜而已。他猶豫片刻,轉身欲走,老陸見狀,便問還有別的事兒嗎?賈金龍搖搖頭說沒事了,大步走出院門。 三個小孩在院門外踢球,球滾到賈金龍腳下,他一時興起,帶球和孩子們踢起來。賈金龍飛起一腳,球飛向挎著包走來的姚玉玲。她閃身躲開,大喊道:「踢球小心點兒!」賈金龍急忙走上前道歉:「不好意思,對不起。」 姚玉玲一看是賈金龍,愣住了。賈金龍望著姚玉玲,笑了笑。少頃,姚玉玲向大院走去,賈金龍追上前問道:「這是你的衣扣嗎?」說著,他從兜裡掏出一個紅色衣扣。姚玉玲一看,真是自己的,有些意外地說:「丟了好幾天了,怎麼會在你這兒呢?」 賈金龍彬彬有禮地說:「好幾天之前,我在這兒撿的。我想這個衣扣這麼好看,那它的主人也一定會很漂亮,果然是這樣。」「謝謝你。」姚玉玲笑著接過衣扣。賈金龍笑著說:「物歸原主,這是緣分,有幸相識,更是緣分。我是馬魁和汪新的朋友,在哈城做土特產生意,有需要儘管找我。來,我給你留個電話……」 倆人互留了電話,謝別賈金龍,姚玉玲往家走去。回到家裡,她拿出紅色扣子,站在窗前對著陽光望著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 此時的牛大力全然不知他和姚玉玲之間即將有一場暴風雨來臨。他把自己關在家裡,夜以繼日地一手拿著書、一手拿著螺絲刀正全神貫注地圍著一台破舊落地收錄機研究、拆卸…… 傍晚時分,馬燕下班回來便走到沈大夫家門口,她輕輕敲了敲門。片刻,門開了,沈大夫站在門口。 馬燕笑著對沈大夫說:「沈姨,我接馬健來了。」「燕子,馬健的作業還沒寫完。」沈大夫微笑著說。馬燕伸頭朝沈大夫屋裡看了看馬健:「回家我陪他寫。」正在寫作業的馬健一聽,立即大聲說道:「我要在沈姨家寫。」馬燕哄著馬健:「馬健,跟姐回家,姐給你做好吃的。」「我就要在沈姨家寫。」馬健耍起小孩脾氣。 沈大夫愛憐地看著馬健,對馬燕說:「燕子,你爸不在家,你就在我這兒吃。」馬燕不好意思地說:「那哪兒好意思。」沈大夫側身示意馬燕進屋:「這有啥,我怕你回來得晚,飯都給馬健做了,不怕再多你一個,進屋吧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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