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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二


  ▼第五章 神秘大佬

  第二天一早,盧先生又來了,他從懷裡掏出兩根金條放在桌子上:「翁大夫,這是一半診金,等您去了,還有另一半。只是一份心意而已,望翁大夫不要見怪。」翁泉海客氣地說:「先生,我診所診務繁忙,確實沒有空閒。另外,診金過高,我擔當不起。」

  盧先生說:「翁大夫,算上這一回,我已經來兩回了,況且我家老先生指名點姓要請您,您總不能一點面子不給吧?這上海灘的地面兒看著挺大,其實也不大,抬頭不見低頭見,說碰上那就能碰上啊。」翁泉海知道此事躲不過去,只好說:「請前面帶路。」

  盧先生交代說:「翁大夫爽快。只是有幾句話得提前囑咐您,一是只能隔著幔帳診病,他不能說話;二是您怎麼去怎麼回,得聽我們安排;三是此事對任何人不能提起,包括我家老先生的病情。否則我們保證不了您今後的安全。」

  翁泉海搖頭道:「這哪是看病,這是看虎啊!盧先生,這病我看不了。望聞問切,四診合參,您只給了我一個切字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夫,不是江湖郎中和那些所謂的神醫大師,我沒那些本事。這樣吧,您別耽誤事了,另請高明吧。」

  盧先生笑道:「話都講到這份上了,您還讓我去哪兒另請高明啊?再說要是能另請高明,我也沒必要來求您不是?」翁泉海堅持道:「盧先生,我最後說一遍,這病我治不了,請不要強人所難。」

  盧先生冷笑著把兩根金條塞進懷裡走了。不一會兒,一個大高個從外面快步走了過來。老沙頭上前欲阻攔大高個,被大高個撞了個趔趄。

  葆秀高聲喊:「你是誰呀?私闖民宅是犯法的!」

  大高個望著翁泉海,從懷裡緩緩掏出一個證件遞過去。翁泉海接過證件看著。

  大高個強硬地說:「一、只能隔著幔帳診病;二、您怎麼去怎麼回,全聽我們安排;三、此事對任何人不能說,包括他的病情,否則我們保證不了您的安全。翁大夫,您聽明白了嗎?」

  翁泉海遞過證件說:「先生,我行醫這麼多年,頭一回這麼看病。」大高個冷笑著說:「翁大夫,難為您了。可這是他的決定,我們也沒有辦法。話都講完了,您也聽完了,一句話,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沒得商量!」

  葆秀叫著:「你們要幹什麼?有這麼請大夫的嗎?人家不去,還能逼著去嗎?還有沒有王法了!」翁泉海低聲吼道:「葆秀,你閉嘴,回屋去!」

  大高個進一步夯實道:「翁大夫,我家老先生得了病後,變得連我們都不敢認他了,脾氣暴躁,反復無常,皺皺眉,就什麼事都可能發生。如果您不去,攤上什麼事我說不準,只是恐怕我和盧先生都活不成。所以,我們就算抬,也得把您抬過去!」

  翁泉海無奈地說:「請稍等。」他轉身朝臥室走去。

  葆秀跟著問:「翁大哥,他們都是什麼人啊?那上面寫的什麼啊?」翁泉海邊走邊說:「不管什麼人,都是人,沒事。看個病而已,放心吧。我去換件衣裳。」

  葆秀擔心道:「可得病的不是平常人。那能是誰呢?」翁泉海說:「別琢磨了,人算不如天算。你想,他在幔帳裡藏著,還不說話,那一定是我聽見他說話,看見他就能認出來的人,你想會是什麼人?」

  葆秀囑咐:「翁大哥,你不能摻和他們的事啊!」翁泉海說:「只要得病,不管是誰,在我眼裡都是病人!」

  葆秀、老沙頭和大高個站在院內,老沙頭提著診箱。翁泉海走出來,葆秀、老沙頭都要陪著去,可是大高個只允許翁泉海一個人去。

  翁泉海讓老沙通知來了和泉子今天停診,然後朝院門走去。大高個要求走後門,翁泉海冷笑:「看來你們把我家前前後後,研究了個仔細啊!」大高個不動聲色:「請您不要見怪,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,這樣對你我都好。」

 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後門外,盧先生坐在副駕駛位。大高個打開後車門,翁泉海剛要上車,大高個迅速給翁泉海搜身後才讓上,然後大高個也上了車。

  黑色轎車在街道上行駛著。翁泉海問道:「請問我們要去哪兒啊?已經轉了兩圈半了。」大高個說:「翁大夫,請您不要見怪,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,這樣對你我都好。」

  翁泉海說:「我想方便一下。」

  大高個並不停車,只是告訴說,快到了。

  翁泉海喊:「轉來轉去,已經第四圈了,你們到底要幹什麼?我要下車!我真的憋不住了!」盧先生說:「翁大夫,請您再忍耐一下。如果您實在憋不住,那就在車上方便吧。」大高個也說:「請您不要見怪,我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。」

  黑色轎車突然停住了,盧先生遞過一個眼罩:「翁大夫,實在抱歉,您得戴上這個。」翁泉海嚴詞拒絕。大高個接過眼罩,要給翁泉海戴上。翁泉海躲閃著,他要開車門,但是車門鎖了,打不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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