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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八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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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好在一個空地上單挑,小棉襖先到,她等了好久,凍得蜷縮著身子跺腳,還是不見小晴天來。她回到屋裡,見小晴天躺在炕上裹著被子,就一把扯掉被子喊:「我凍了一上午,你倒在這貓窩,逗我玩兒呢?!」 小晴天做痛苦狀:「我肚子疼得起不來。你一大早就走了,我正要走,肚子疼了,上哪兒跟你說去!趕緊把被子給我蓋上,養好了咱倆一決輸贏。」小棉襖把被子蓋在小晴天身上,小晴天親熱道:「凍壞了吧?進被窩躺會兒,可熱乎了。」 過了兩天,小棉襖問小晴天:「可以單挑了吧?」小晴天說不行,來事了。 小棉襖撇嘴:「小晴天,你要是不敢跟我打就說一聲,省得我天天催你。」小晴天笑著:「不急,慢慢等吧。」 三天后,小棉襖問小晴天:「今兒個你得給我交個底,打還是不打?」小晴天皺眉:「我就納悶,那姓穀的也盯著你爹,你為啥偏偏跟我過不去?」 小棉襖說:「誰讓你盯得那麼狠了,要不是我緊看著,你早鑽我爹屋裡去了!」 小晴天一臉正經道:「小棉襖啊,我這人心裡寬綽,不看重年歲,也沒啥說道。我給你當個小娘,保證比你親娘對你還好。再說咱倆年歲差不多,有嘮的,還能玩兒到一塊兒去,多好啊!」 小棉襖從腰間拔出刀:「你再說一句?要不是看在你救過我爹的分上,我非把你這口條割了不可!」小晴天笑著:「這是多大的仇啊,至於嗎?萬一哪天我當了你小娘……」小棉襖提刀奔向小晴天。小晴天高喊:「我要有個好歹的,你爹得哭一輩子!」小棉襖愣住了。 谷三妹走進來問:「你倆幹啥呢?」小棉襖收回刀。小晴天擺手:「沒事,逗著玩兒呢。」小棉襖說:「谷三妹,我要跟小晴天單挑,誰輸誰贏,你掌眼吧。」 小晴天擺手:「谷三妹,她拿我開刀,打完我就打你,你別聽她的。」小棉襖喊:「少廢話,走,跟我出去!」小晴天說:「我頭疼。」小棉襖生氣道:「我算看透了,你全是嘴上的能耐!」小晴天微笑著:「嘴上能耐也是能耐。」 小棉襖激將:「就你這號的還惦記我爹?我娘比你強一百倍一千倍,我爹眼高著呢,能看上你嗎?尿泡尿照照吧,自己幾斤幾兩還不清楚嗎?」小晴天真的被激火了:「走,讓你看看我的斤兩!」倆人走出去。谷三妹也跟著走了。 小晴天走到一處僻靜空地站住說:「咋個打法?你定。」小棉襖說:「別我定完了,你再說我欺負你。」小晴天笑道:「我能站這兒,就是帶了滿身金剛鑽,你來吧。」谷三妹擺手:「按我說的,赤手空拳,點到為止。」 小晴天沒動,小棉襖圍著小晴天轉起圈來。過了一會兒,小晴天坐地上說:「等了半天沒動靜,站累了。要再沒動靜,我可躺下了。」小棉襖大喊:「好,看我的!」她猛地撲向小晴天。 小晴天一個翻滾閃到一旁。小棉襖撲空,她起身又撲向小晴天,小晴天又翻滾到一旁。小棉襖再次撲向小晴天,小晴天再次閃躲開。小棉襖急了:「你總躲啥?打不打?」小晴天笑道:「老虎撲兔子,還不讓兔子躲嗎?」 「你要是兔子還好了呢,我這老鷹專門抓兔子!」小棉襖伸雙手抓小晴天。小晴天雙腿一蹬,把小棉襖蹬了個趔趄,挑逗著:「兔子蹬鷹,這招亮眼不?」 小棉襖二話不說,和小晴天摔打在一處。谷三妹喊:「手上有點准,別往臉上抓!」小棉襖漸漸不敵小晴天,她起身就跑。小晴天追上小棉襖,把她按在地上。小棉襖幹蹬腿動不了。 谷三妹說:「行了,點到為止。」小晴天問:「往後你聽我的嗎?」小棉襖只好說:「姑奶奶說話算話,絕不反悔!」 酒樓的人都在一起吃晚飯。小晴天說:「給我倒盅酒。」小棉襖趕快給小晴天倒酒。小晴天吱溜一口說:「味不錯。那豬蹄子鹵得不錯,來半個。」小棉襖立馬夾起半個豬蹄子放進小晴天碗裡。小晴天拿起豬蹄:「這豬毛沒退淨啊!」小棉襖趕緊接過豬蹄,扒掉帶毛的皮。大家都很奇怪,小棉襖咋這麼聽小晴天的話啊?可誰也沒有吱聲。 飯後,陳懷海問了谷三妹,知道緣由後說:「你咋不早跟我說?說了我就不能讓她倆打起來!萬一傷著哪個可咋辦?」谷三妹說:「我在場,能讓她倆掛彩嗎?再說了,就那倆活祖宗,你能按住哪個?早晚得鬧騰一場,早鬧完早消停。」 陳懷海搖頭:「這一出出的,愁死個人了。」谷三妹笑道:「愁也是自找的,要早把空地兒塞滿不就不愁了。哎,往後你的屋我是不是隨便進了?」 「知情不報,沒功勞。」 「誰稀罕進你屋啊,臭烘烘的,也就我吧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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