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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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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天長直到這時才感覺是捏住了蛇的七寸:「嚷不嚷嚷就那麼回事。老蓋混得好,興許還有機會上。即使沒機會,再混幾年,工資也過萬了吧,你死死捏住工資卡不就行了,莫非還嫌錢燒手?我也會帶他掙些外快,退休後都閑不下,這就是你老年的保障。再說現實一點,眼看一百八十平米新房也要分到手了,一回踢踏了,你還能返老還童,再找一家不成?當下最重要的是閉嘴、捏嚴,關起門來把事朝平裡擺。然後想怎麼收拾老蓋,都由你。拿剪子戳,拿火鉗烙,你不都幹過嘛。我也同意好好收拾收拾這貨,前提是不要打傷致殘,更不能洩露家庭機密,得給日子留後路,知道不?家裡的老茶壺蓋,即使打了,也別拿到外邊亂嚷嚷,只能招來看笑話的,沒人同情你!」 江澄靜雖然什麼道理都懂,可一想起蓋天旗跪在地上供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比「黃碟還黃」的橋段,頭又像要爆炸了一樣痛不欲生:「狗日的太可憎了呀,你不知道他跟那個能給他當媽的女人,在大隊會計室、紅苕窖、苞圠地裡……娘啊,真是豬狗不如啊!」 「誰讓你問得那麼細。」 「不拷打出來,我一輩子都蒙在鼓裡呀!」 「有些事需要細,有些宜粗不宜細嘛!」 「這是能粗枝大葉的事嗎?你是狗日的蓋天旗的領導、大腿、保護傘……」 「哎,可不要亂用保『護傘』這些詞噢。」 「總之他聽你的,那就請你去家裡一趟,幫忙把事情捋一捋,我跟他說不成,但見說,就想上菜刀,搞不好你還真見不著這個跟屁蟲了呢。」應天長雖然聽了很不舒服,但害怕、事態擴大,也怕這個女人賴在這裡不走,就答應去一趟。 剛出門,江澄靜又忍不住抽搐一聲:「在紅苕窖裡苟且,你他媽的咋不塌死在紅苕窖裡!」 應天長看江澄靜好像有些神經質,就對過道裡走動的人說:「天旗的夫人來找天旗,鑰匙鎖在房裡了。」 「狗日的是死到紅笤窖裡了。」 應天長急忙跟人扯起其他話題來。然後自己開車,把江澄靜送回家去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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